| Lily's profile吉普赛的家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November 04 最是风雅古时人重阳刚过,竟不曾去登高望远,把酒观菊,连“遍插茱萸少一人”的幽情都没有了一点。 而满眼的都是各式的Jack-O-Lantern,更不知重阳是几何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忘却了那么多逸趣雅事呢? 那个时候的重阳,天高云淡,金风送爽,大家应该邀着亲朋好友,左邻右舍,佩带茱萸,携酒登山,欢快畅游。菊花争奇斗艳,风吹满天啸声;俯看山川草木,怀念故人亲人,何等的舒畅! 文人墨客曲水流觞,吟诗作对,或书或画,自是一段风流。厨间妇女磨粉磨面,层层垒叠九级花糕,置至于儿女头顶,保佑孩子没病没灾,岁岁平安。更有那思念情人的闺中佳人,斜倚纱窗,自怨自怜“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何等的风雅! 而如今,我们早就没了重阳,没了中秋,没了清明⋯⋯,没了那些美好的,细致的,能让人回味的东西。剩下的不过是一桌奢侈的酒菜,几个划拳的粗人,末了一场酣战的牌局。 有时读读那些遥远的故事,常常满心向往,鬼节祭灵,花灯游河;清明祭祖,插柳打秋千;中秋望月,食饼挂灯;七夕乞巧,葡萄架下听情话;除夕挂鞭,拜神乞福,守岁辞岁过大年。这所有的一切,都渐行渐远,我们失去的难道仅仅是节日吗?我们失去了美好的回忆,优秀的传统,和渊源流长的文化。 June 20 又丢了一只耳环不知道是不是耳朵长得不好,一戴上耳环,不管是钩的,挂的,还是夹的,迟早都会跑掉。
到前天为止,一盒子的耳环,仅剩下一对是完整的,这一对我只不过戴了四、五次。前天刚戴上一对新买的,只美了一天,晚上洗澡时发现又跑了。把bathroom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洗脸的时候还分明看见它就在耳朵上呢。真是见了鬼。 反正一只耳朵戴一种耳环也没什么不可以,心里叨念着,总是怅怅然的。人啊,总是这样的,曾经占有的东西,即使微不足道,真要是失去了,也难免要懊丧好一会。 April 22 什么叫痛心!盼望着,盼望着,眼看Tulips打苞,即将展露花颜,那可恶的松鼠,居然一个一个咬掉了花苞。
连着两个早上起来,发现两个花苞被咬掉,天啊!我一共就种了八个,每个只能开一朵花,现在已经被咬掉了一半,而且有一个是我亲眼看见松鼠啃掉的。 很多事情都无法预料,本来以为在回国前看不见花开,不曾想因为暖冬,花儿提前打苞,正高兴呢,花苞却被松鼠一个一个咬掉。早知这样,还不如看不见她们打苞,免得现在伤心。你又不能投毒药惩罚松鼠,毒死了松鼠心里一样不好过,它们没准把花苞当作果子了。这些松鼠笨得很,吃了一个发现不是果子还要接着尝下一个。 事事难料,事事难料。 贴前后两张照片,两厢对比更觉伤心。最害怕的是明早起来,发现又少了两个花苞。 March 23 破土就像冰雪会融化,燕子会飞回,花儿会开放,草儿会吐绿,我的种子会发芽。
一个冬天的期盼,他们终于破土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我仔细地寻觅每一个种子的痕迹。最大的最显眼,最小的差点葬身在我足下。他们一个个是这么精神,扬着粉嫩粉嫩的头,倔强地往外钻着,像初生的婴儿,让你忍不住想要摸摸他,又害怕把他碰坏了。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去年我是埋了八个种子吧,记得把他们种成了两堆,今天看来,他们原来不喜欢扎成堆的,这不一个个都偏离了各自原来的方向,长得蛮开的,这样也好,省得互相打扰了。他们在地底下经过了怎样的旅程才在另一个地方露出小脸呢? 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爱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新生命的缘故吗? tulip一般在五月中旬开放,我想我是无缘得见自己亲手种的孩子们了。也许在我离开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们各个都会打着花苞,蓄势待发。看见耕耘,看不见收获,也许是一种遗憾,却因此而多了份牵挂,世间万物才更有情有意。 这也许就是那只狐狸所说的tame吧。 March 19 DO IT BY YOURSELF我相信,只要是女孩子,就会禁不住各种fancy的小东西的诱惑,就像男孩子总是憧憬着可以做个航模,做把手枪一样。
小时候看见家里床垫子下压着很多绘在硫酸纸上的花草纹样,很漂亮,但不知道有何用处,妈妈说,那时她以前绣花用的,然后拿出两个枕套跟我说,那是她的作品,我惊讶不已,怎么可以绣成这样呢?妈妈说,她们那时锈了好多啊!大家还比赛来着呢。 妈妈会织毛衣,她闲着的时候,手里一定是拿着毛线在织着。妈妈教过我如何织毛衣,我也试着掌握这一技能,可是我织的不是错了针,就是疏密不一致,来了兴趣织一织,没了兴趣早就丢到一边去了,弄得家里碎毛线头一陀一陀的,至今也没能织起一件毛衣来。妈妈说我笨,她都懒得教我了,可能我真的好笨吧,就是记不住这些。 其实我是很喜欢diy的,以前试着做过很多贺卡送朋友。家里的废瓶子被我用来做了很多装饰的东西,大学那会流行编绳子,我就跟上了瘾似的,买了好多各色绳子,一个宿舍的女生,不思学业,天天编绳活,编了那么多,如今我竟然连基本的编法都忘了,想想也不过是一时的热情罢了。 几个星期前,午饭后外出散布,路经一家日本小店,看见了很fancy的日本手工纸,爱不释手,高价买回,研究了好久,突发奇想,是不是自己也可以造纸玩玩。于是上ebay搜东西,发现crafts这一栏的内容居然如此丰富,不由得游猎了许久,看见了一堆晶莹透亮,设计时髦的beads,又想起了珠串手艺,扫到软陶,又对这个材料大加赞赏,想到自己在学生时代曾经做过的一串软陶海星项链,浏览到哪里,就让你产生无限遐想,真是有太多太多的手工可以做了。 听朋友说,这边有个大的手工店,相约于周末去溜达溜达。这家店叫"michaels",是全美连锁店。在走进这家店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你能想像吗?在这里棱榔满目的都是做手工的东西,纸艺,珠艺,木艺,陶艺,布艺,编制,做肥皂,做蜡烛,磨石头⋯⋯,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手工艺术,我简直快疯了,如果在中国也有这样的店子该多好,如果我妈妈也在这里该多好! 当然,这里的东西十分贵,在美国,你想diy也不便宜啊!但是有哪个女孩子能经得起诱惑呢?架上的商品,就像糕点房里陈列的一个个喷香的蛋糕,散发着令人向往的气味,诱使你对它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还好我还有理智。我想,我必须先选择一样尝试,不能贪多求全,慢慢地积累工具跟材料,呵呵,我的同伴也很赞成我的说法。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艺术创作的欲望,只是我们大多数都没有足够的时间跟银子,去把自己的这个潜力发掘出来,因为还有更多的东西诱惑你,就比如这间店子,你也许一下子想尝试造纸,一下子又对串珠感兴趣。我们把太多的时间花在涉猎上,把太少的时间花在专注上,花在对一项事情的投入上,所以我们总不能做出最好的东西,就像我学织毛衣,学绣花,怎么都比不上我的妈妈,因为她在她最年青最好的时光里把自己的主要兴趣放在这上面了。当然也是因为她们那个时代太单纯了。 February 02 存住那一刻我不知道除了拒绝,我还能做什么。拒绝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还是对自己的另一种伤害?
我真的好怀念从前的日子,那曾经无忧无虑的中学,大学时代。 遇见他,就像林黛玉遇见了贾宝玉,只能用不尽的眼泪来偿还多年的宿债,仿佛所有纯真的日子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独自悲伤的时候常常会回忆起那个时刻。 那是一个初夏的傍晚,普普通通的一天,我静静坐在宿舍楼下的石凳上,空气中夹杂着夏季即将来临的点点躁动,微风俯仰,太阳转过八栋高高的楼体,将金黄的光洒在楼前茂密的树冠上,每片叶子都闪着耀眼的金光,我从叶子的缝隙中追逐那时不时射穿了的阳光,喜欢被它照到的一刻眯起眼睛的感觉,那一刻我好感动,觉得时间停滞,自己好像已这样过了千年。 这个场景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过无数次,为什么是它而不是别的呢,为什么总在我最悲伤的时候反复出现,是它让我冰冷的心获得一丝暖意吗? 这个场景也让我想起了美好的大学时光,有大把的青春可供挥霍,年青的时候其实拥有世界上最大的财富,只是当时不觉得。如今,怎么都回不去了。 日子就像线轴上缠的线,越拉越紧,越缠越乏味。一眨眼间,好像什么都失去了。爱情也一样吗? 再听到有人说,我会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只是觉得好可笑。人在恋爱中的时候就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你有没有见过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连见都没见过,凭什么拿它来作誓言? 多么伟大的爱情都会在日后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消失殆尽;多么纯真的感情都会在日后年复一年的日子中麻木不仁;那个当初说着“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的人,现在也许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跟你剑拔弩张,恶语相向。所以,存住那令自己感动,并能获得心灵平静的一刻回忆,毕竟,我们不常拥有。 February 01 看轻承诺前天在网上碰到老同学,她跟她妈妈正到我家拜年,用skype跟我聊了会天,我告诉他Paul也在旁边,她突然问起Paul是不是对我很好,有没有遵守结婚承诺书上的誓言,我笑了,突然想起来那份承诺书,可惜她不知道,早就被我撕得粉碎了。
女人其实一直很看重承诺的,尤其是不现实的女人。一个承诺也许会被她用来作为衡量爱有多深的重要依据。她的逻辑很简单,你爱我,为什么害怕承诺?男人却害怕承诺,因为害怕女人问他,既然承诺了为什么又做不到? Paul是不愿意给人承诺的人,他总说,爱不爱你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这也许是对的,但我总觉得,没有承诺就是爱得不彻底,因为承诺可以成为一个有责任的人最需要和值得坚持的契约。不承诺的男人很聪明,做到做不到都游刃有余,没有压力。 Paul还是在迎娶我的那天写了承诺书,才使得伴娘们开了门,放心地把我交给他,我也觉得好幸福,就像是一生的保证一样。可是,承诺最大的敌人就是现实与时间。女人只看见一个个美好的承诺就像树上挂着的金灿灿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不知道自己全然够不着。那么,与其让自己看着眼馋,还不如一早就没有。 这会爱的死去活来,可以说什么爱你一万年,当然是发自内心,谁知道呢?也许不到一百小时就可以为着芝麻大的事吵得天翻地覆,承诺是承诺,现实是现实。我可以今天说要好好爱你,心疼你,明天就不能容忍你的小脾气;我可以这会说自己好脾气,那会就可以雷霆万丈地跟你吼来吼去,这就是现实,再美的承诺都经不起现实的打击,除非我可以想耶稣一样爱你,我是耶稣吗?我不是,所以我不可能这样爱你。 承诺也像罐头,有保鲜期。这世界没有不变的东西,我可以这样做十天,十个月,甚至十年,但谁能保证会是一辈子,所以别太当真了!不要看到对方以前做得到,现在做不到了,就觉得没有承诺了,其实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分别呢? Paul让我变成熟了,在我偷偷撕掉那份承诺书的时候,我就相信我不需要承诺,我不需要誓言,因为我要学会现实。
December 27 其实有点想家了圣诞节与Paul的好朋友,杨昆和惠玲一起渡过的。四个人跑到赌场去消遣了一把。他们夫妇俩早就玩过,并且杨昆曾有在赌场一次赚了七百金的惊人之举,所以这次是纯粹陪我们俩见识见识了。
去的是康州的Mohegan Sun赌场,车子快到时,老远就看见水边的建筑了,很招摇的样子,占据着绝好的地理位置,一望便知财大气粗。 我们的车子在停车场里都走晕了,愣是折腾了二十分钟才趴下来,走进赌场就被这金碧辉煌的内景,满眼闪烁的机器,光怪陆离的装修给镇住了,算是开了眼。 老虎机,21点,大家各找各的乐子,输输赢赢间已经晃到了十一点,很遗憾,我们都没有大收获,连一顿饭的钱都不曾赚回来,看来运气就是运气,不是谁都可以碰上的。 听说晚上三点有叶倩文的演唱会,有点吃惊,Paul说,谭校长还来过这里表演呢!想来也都是些过气了的人,到这种地方唱夜场,让我突然有了一丝怜惜的感情。 本来打算第二天滑雪的,因为有雨就取消了。圣诞节的大街冷冷清清,让我想起了中国的春节,都是家人朋友团聚的日子。所有的西餐馆都关门了,好在中国人始终勤奋,我们到一家叫“金旺”的广东馆子吃午餐。俗气的装修让我未进门就先呕了一把,店员倒是服务热情,想来是家族生意,为了多拉客人,每个服务员都热情饱满的。 吃得虽然很简单,聊得却相当热情,很难得相聚嘛。 下午,他们夫妇返程,说春节回家。我好生羡慕。目送他们车子远去,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惆怅。 此刻,我也好想爸爸妈妈跟我的那些朋友们,真的好想,好想。 这首歌从朋友的博上转来,也送给我所有的朋友们。
下载地址:http://club.xialala.com/wma/与非门%20-%20Happy%20New%20Year.wma December 09 New Haven的第三场雪早上起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悄无声息地迎来了第三场雪,可是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一片晴好呢,冬神就是喜欢时不时给你一个惊喜,让寒冷的冬日增添异想不到的乐趣。
打开窗子,那种熟悉的冬雪的味道,清澈,凛凛。paul上学去了,突然间,雪就一阵紧起来。劈劈啪啪地敲着窗子,一股脑地往屋里钻,我赶紧关了这通往外界的窗口,调高了暖气。 雪是那么厚,都有半车轮高了。院子里没有踩过的痕迹,想是这雪大,迅速地再次覆盖了。也没有铲雪的人,觉得好生奇怪。突然想到昨晚画的小图,没想到竟应验了。
忘了讲一句,我的干儿子Eric已经降生了,在冬天。如果按照北京时间,他的生日应该跟我是同一天;如果按照北美时间就相差那么一点点。也应验了我一月前跟他妈妈在电话里的那个希望。这真好。我跟paul都在争取点到一个big coupon,然后送给他做新年礼物了。
October 21 在第一场雪来之前,将郁金香埋入土里在超市的入口处,我看见了许多花的种子。
她们被包在扎有气孔的透明塑料袋里,袋子的封口处写了花的名子,颜色,花期,播种方法,还配有照片跟图示。每袋有八到十个种子,都是球颈类植物。我仔细翻看,基本上都不认识这些花的英文名子,但tulip我是知道的,于是拿了一袋,五月份就可以开了,算算日子,在我明年回国前还可以看她半个多月。 以前在国内,我读书的城市,每年都会有荷兰的郁金香展,我从来没去看过。室友兴高彩烈地把她与男友在大片欣欣向荣的郁金香前的照片拿给我看,我觉得郁金香浓烈得很,这样大面积成几何形壮的种植反而削弱了花的柔美与矜贵。 这次我自己买来,种在家门口的小院中,希望她自然的生长。我选的是自己钟爱的黄色,因为害怕院子的绿草会把红色的郁金香衬得过份俗气。 挖了洞,埋进去,再浇一点水,她要在这里过上一个静静的冬天,然后蓄势待发。我可总是不太放心,丢了锄头,站在家门口还舍不得离开,她明年五月真的能开花吗? 随后是New Haven的一次长时间降雨,把New Jersey都泡了。我很着急,害怕过多的雨水会把那些睡着的种子泡烂,老想者去把她们挖出来收藏两天,等雨水过后再重新送回土里。paul说,“没事的,不用担心,她们就是要在土里长的。”我冲动得跑去给她们撑了把伞,paul说,“没用的,水会从其它位置渗进去。”我收了伞,不再想她们了。 是啊,如果她们经受不起这场大雨,她们也一样经受不起寒冬。我不可能将她们种在温室的瓶子里,我不可能万事都照顾到,她们必需自己去面对困难,接受考验,唯有如此,才能带来花颜。 我种了八颗种子,我静静地等,明年春天会发几枝。 September 22 离开吉普塞的家好久好久了没想到几个月的功夫,就已经漂泊到大洋的另一边了。
我们的空间好像只是个球,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转眼间就已经千里万里了。虽然身体还没能适应,但眼睛已经张开就必须接受新的世界。 准备写些这边的见闻,欢迎新老朋友与我分享每一天。 浑浑噩噩地在美过了些日子,今天突然想起来似乎该写些什么,查看电脑上的日期,还停留在北京的时间上,好比我现在,仍在为学校工作的事情纠缠不清,丝丝缕缕要与过去挂着点什么,总不能完全放开,重新生活。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从签证开始,还是从凌晨四点的回龙观的家中说起呢? 生活总是不断地跟我们开玩笑,当你满怀希望时,恰恰是失望的冷球砸向你;当你不再刻意追求时,又把你拽进这个漩涡。当签证官微笑着问我你们是在教堂结婚的吗?我知道这次必过无疑。提着沉重的资料袋,走出那条多少人经过的小路,难以表述是怎样的心情,连面上的表情都复杂凌乱,只是看见老公在门口期盼的眼神,心一横,跟他走吧! 匆忙得不能再匆忙,luli的车子已经到楼下,我们随便填了肚子就大包小包地跑出门。错过了五环上机场高速的口子,错过了四环上高速的口子,转到大山子,已经能看见机场高速路就与我们平行着,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可以上去。开始还很镇定自若的luli也有点发毛,但还能说:“只要上了高速,二十分钟绝对能到。”在两个 “的哥“的指引下,我们终于千辛万苦地上去了。 Jackie突然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在机场等了,并告知高速出口很堵。我的心又绷紧了,想起老公说到他的误机经历,我琢磨着,今天我们没准就赶不上了。 到达机场地下停车场是七点半,飞机是八点一刻。我们慌乱地赶进去。入口处排满了人,除了耐心等待,还是耐心等待。 好容易挤到地方,谢天谢地,拿到了登机牌,这才发现我们俩竟是这趟飞机最后领牌的人了。很感谢这个nice的服务员,不然我们只能等下班了。 一系列的申报,称重。。。。。。,老公说,咱们中国人去哪出入境都很麻烦。还好我们在别人关门之前步入登机通道,一块石头落地。想到与jackie,luli匆匆握手而别有点不甘心,没能多聊一会会。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啊!担心自己机会不会呕吐,耳鸣,想到会有可怕的空难,还是颇为紧张。飞机终于停在了起飞的跑道,只要前面那班法国航空公司的铁哥们一走,我们就可以腾空了。 这次坐的是全日空的飞机,到东京成田机场再转美联行。我们的位置正好靠窗,老公说他不喜欢靠窗的位置,当然他坐飞机都坐麻木了,我则不同。很庆幸我有个靠窗的位置。透过车窗看见机翼上赫然印着红太阳,小日本的设计,不知道国航的机翼上会印什么? 飞机开始滑出跑道,平稳升空,奇怪的是我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就差试试海船了,四顾无边,颠簸起伏,没准我会晕。 北京像块巨大的地毯飘离我们远去,第一次从天空俯瞰这片熟悉的土地,原来这么荒芜, 秃秃的土地, 东一块西一块,就像地毯上打着的补丁,这是我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地方吗?当我从另一个角度看到她时,为什么会为她的贫瘠而如此难过? 那块地毯模糊了,我们升空了,满载着希望,却又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升入云层只见白茫茫一片,温度开始下降,我不得不盖起毯子,慢慢睡着了。 醒着的时候,看见异常美丽的蓝天,如丝般飘过的薄云,以及耀眼的阳光。 我看见了日本的海岸线,机长播报就要到东京了。 因为下一班飞机晚点,我们在成田机场休息了五小时,我只管大睡了一觉。登到下一班飞机上,才发现美联航果然不如全日空,连座位的间距都小了好多。这回没能碰到靠窗的座位,不过旁边的椅子是空的,正好睡觉。也的确如此,时差的原因,我在飞机上睡了个死去活来。 机上的食物难吃得要命,什么乱七八糟的包在一起就可以算是一餐饭了,最后一餐简直是把我折磨到了顶峰,这还只是刚刚开头呢。后来,我在美国第二晚就做了大梦一场,根据弗氏原理:梦是愿望的达成,可以证明:我被西餐摧残得痛不欲生以及对中餐由衷的怀念。 不知道怎么熬到下机,满眼不再是熟悉的文字,黄皮肤的面孔,我能相信,十几个小时后,我就已经站在大洋的另一面了吗?这就是美利坚了?再确切点说,是美利坚的New York,这个big apple,这个有位高举火炬的自由姑娘,这个几年前被撞倒大楼的倒霉蛋,这个号称这个某某那个某某中心的地方。我想自己就快亲眼看见了。 出关果然很麻烦,还要一个个盖章,照相,按手印,我的食指在飞机上划伤了,也不知道影不影响。在拿行李的位置,一位工作人员上来跟我说话,我却什么也听不懂,这才冷汗直冒,原来国内学的那两句都派不上用场,到了美国,是别人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说什么,别人也同样不懂,汗。。。 只能死死盯着老公,生怕他把我丢在这里。 May 24 如果此生不能嫁给你“不相信爱情的人。只是因为曾经沧海的心情。已经不是常人能够体会。”
这是安妮宝贝的几句话,对爱情绝望的女子无奈的悲凉,这样触动了我。
曾记得跟我的男友说,此生若不能嫁你,那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如果没有爱情。有物质的生活也是好的。 我曾经也是这样的想法,如果不能有爱情,我就会抓住金钱。 最理想的也可以在一瞬间变成最实际的。 因为终于明白,什么是彻底。 |
|
|